韩元娘狞笑道:“这又如何,当年我韩元娘夫妇劫富济贫,抢了富豪乡绅家的一些珠宝变卖,被张忠这个挨千刀的捕头破获,扭送公堂受尽大刑。为救丈夫,我一个十九岁的女子捧着珠宝去衙门自首,县太爷可并不顾念我是女子,二话没说去衣杖责我二十杀威棒。若非拜你父亲所赐,我一个女儿身怎会当众出乖露丑?算我厚道,这杀威棒没与你算利息,小的们,给我狠狠的打!”
话音一落,两名膀大腰圆的女兵各握一条寸径大棒,抡起臂膀狠狠砸向张鸾英娇嫩粉白的屁股上。
这凤鸣寨如此井井有条,若无刑法纠正法纪如何能行?
这两名健妇女兵便是专职惩戒,这杀威棒乌木所制上面还裹有铁页,岂是皮肉所能抗衡。
也就是张鸾英内功高强,不然寻常人等两三棒就要去了半条性命。
饶是如此,三棒一过,张鸾英屁股上就像着了火一般疼痛难忍。
又咬牙忍了两棒,想要不叫,又哪里忍的住?
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哀嚎,两只脚在空中乱蹬,裤子再往下一掉,女子羞处便被瞧的一清二楚,小腹下部与两条白腻大腿夹着的三角区域布满杂乱无章的浓密耻毛。
大小头目及喽啰女兵见状纷纷叫好,有的说她叫的好听,有的说她扭得好看,还有说她屁股真是欠揍的。
这些话落在张鸾英耳中,羞得她无处躲藏,闭着眼睛死命挺着。
十五棍一过,身后充血肿胀滚烫,剧痛渐渐缓解,这才生生将呼痛声咽下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