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把乌木戒尺至少是一十六年未亲吻过臀肉了。
茹雪一怔:“您又练什么神功呢?大半夜拿把戒尺晃来晃去做什么?”
饶是池翎成熟稳重的性子也差点笑出声,万幸及时收住:“昨夜张鸾英是我放走的。”
“哦,这样啊……什!什么!”茹雪瞪大了眼睛。
池翎不想与她详细解释:“我身为寨主自不好受戒律,就在这以此自罚,由你执刑。”
茹雪好似吓傻了一般呆立不动,池翎心一慌,摇了摇她:“茹雪,你怎么了,可别吓我。”
“我没事。”茹雪缓了缓,“那寨主是想让婢子打您屁股?”
池翎老脸一红,“是这个意思。”越说越没底气。
静默良久。
茹雪打破沉默:“那寨主想好了罚多少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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