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翎轻轻一推,顾大郎就再前不进一步,又拾起小草的手腕,一股不算剧烈,却异常刺骨的疼痛传来,下一刻小草听她道:“你的根骨寻常,又过了练功的最佳年龄,即便拜我为师,只怕终生也难有什么成就……”
顾小草垂泣道:“小草不敢妄求什么,只想跟随在姐姐身边学个一招半式,只为再不受人摆布,嫁给不认识的人为奴为婢……”
池翎扫了顾大郎一眼,旋而疑惑道:“你不是已经嫁与这人了么?”
“姐姐有所不知,待到明年开春我到了行房的年龄,就要被他们转卖给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当奴婢。”顾小草大声道。
池翎问:“有这般事么?”万幸这些乡野村人都是不善撒谎的,支支吾吾下不言而喻。
池翎冷哼一声:“原本我以为乡下贫困,童养媳也难逃辛劳,谁料想你们只是把她当做货物一般随意贱卖,何曾当她是你们顾家人看待?”
一番话毫不留情揭穿顾家人的遮羞布,顾小草心中却是渐渐欣喜忐忑起来,莫非……顾母撒泼道:“这是我的家事,论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我们救了你的命你不知感激不说,还敢大放厥词。”又骂道:“草娘你真是狼心狗肺,看我不打死你!”磨拳擦掌就要上前抓她。
池翎不动声色把她护在身后,不起波澜:“小草我今天就带走了。”
顾父大怒:“你还敢抢人?白吃白住不说,对待恩人还要这般穷横,大郎!快去喊人帮手!”他恼羞成怒,也渐渐硬气起来。
顾母同样大喊:“哼,我看你这女人非得吃些苦头才舒服,捆起来送官打上几十板子,看你还敢不敢发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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