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刚走,齐枫就从另外一道门就来了,然后坐在探视窗户前的椅子上。
“这很奇怪吗?
我当然是跟着田甜一起来的,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没有我,她个小女孩有资格见你这种重刑犯吗?”
齐枫淡淡一笑道。
“什么重刑犯,我都是被你陷害的!”
齐枫的话直接戳到了陈源泉的痛楚,他一睑激动外加愤恨的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从你要跟着汪成一起对付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现在的下场。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不主动跑到我面前,我都已经忘记了你,你现在也能和田甜过上好日子,可谁叫你非要自不量力,主动来找我,你说这能怪谁?”
齐枫手中不知道何时岀现了一把蝴蝶刀,十分娴熟的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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