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屏蔽这感觉,可共鸣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肉体的轻颤化作灵魂里的惊涛,汁液的滴落成了她意识中的暴雨。
快感如汛期的河水,汹涌上涨,像山要塌,像海要掀。
她感觉自己被推向某个临界点,快感到了九成九——眼看高潮就要炸开,灵魂与肉体的共鸣却在刹那间断裂。
林月希被悬置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第一次寸止完成,用时1分14秒。”
瞧了眼屏幕,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他仿佛通晓人性的悖论:没有阴影的光明,不过是另一种幽深的黑暗;绝对的快感若无止境,便会吞噬自身,如无岸之河,空有奔流之势,却无归处。
于是,克制成了必然,寸止成了制衡的锁钥。
每当快感攀至巅峰的前一瞬,潮水便戛然而止,骤然撤退,将渴望凝固在弓弦拉满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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