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三组人,呈三角形的方位彼此对峙着。

        首先看到的那个大胖子,全身的肥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坠成一坨的样子,眼睛、鼻子、嘴被肥肉挤压得非常的小,看着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最强的,另外的两组人隐隐的在一起对付他。

        在大胖子的对面,则是一对双胞胎丑鬼,乍一看之下,两个活吊死鬼一样的中年瘦高个,面容枯槁形容奇特,两只手掌却大得出奇指节比正常人的要粗要长得多。

        两个人左边的那个脸上有颗黑痣,右边的那个脸上没有黑痣,除此之外,两个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另外那个,则是看上去脸色苍白地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年轻人,身上偏偏是一身黑色的衣裤,连手掌都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着,衬托他更苍白,脸孔倒是不难看,就是那双如同秃鹫的眼神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楼西风对眼前三个对峙中的男人视而不见,呆呆的注视着那个在屋檐下横躺在短榻上的那名。

        不错,得用来形容她。

        她的脸如同是出自名家雕刻的白玉一样而晶莹,眼如秋波鼻似瑶玉唇如血色玛瑙,轻启朱唇的她正在吃吃的笑,笑得好像是邻家小妹在喊“加油呀,哥哥!”她身上的衣服很单薄,至少在峨眉山这样高海拔的山地,穿得太少了些,几乎之是一抹轻纱罩在了她完美无瑕的躯体上,那那黑色森林的被薄纱透得隐约可见,显然在轻纱之内就再无遮体的衣物了。

        让楼西风注目的当然不只是她的美色,论美色,身边的女人与之相仿甚至超过她的都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的天生淫媚能与之相比。

        陈圆圆已经是祸水级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更是如此,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十分清楚自己该怎样用恰当的动作展示女人的优美身姿,怎样撩拨男人的本能反应。

        楼西风在看那个,而那女人也在注视楼西风,她的眼睛亮了,却仿佛是蒙上了一层烟波的湖水,清澈而微微皱纹,她微微的用手撑起来自己的螓首,让自己的胸器更加的突出暴露,却没有和楼西风说话,而是横生的声音轻声说道:“四位难道是在玩走马灯吗?我说过了,谁能打败其他的对手,我今天就是谁的了呀。现在又来了一个竞争者,你们的压力又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