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墨你…又换了条新的白裤袜?”

        他发现浅墨的美腿上依旧被雪白的裤袜包裹,那种没有任何花纹点缀的款式,甚至让叶安以为她没有将袜子泡进去。

        “哼~刚才是哪个家伙要人家随时都要穿丝袜来着~”

        隔着铁栅栏,一边是暧昧,另一边却是…

        “啊啊啊!妈的…杂碎,帝国的狗东西!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来啊…杂种们,你爷爷我一个字都不会讲,要想知道的话,让慕浅墨那婊子到时候被操死了!夹着骚逼里万人骑的精液,在黄泉来问我!”

        小腿骨被敲碎,反而激发了满天涯的斗志,期初的恐惧化为力量,现在想要撬开他的嘴巴更难了。

        “这家伙,玩玩没预料到他如此难收拾。”慕浅墨暗自感叹,那蛊虫真能让他如此惧怕透露秘密吗。

        “审讯这事情,要不然一开始就上猛地,干脆点撬开嘴巴。一旦让他有了心里准备,那就只能慢慢磨,将他生的意志消磨干净。”

        叶安看内里忙活的几个黑袍人,不住摇头。

        慕浅墨见他摇断脖子的样,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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