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李渊的怀抱,在想要把李渊他那根肉棒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时,发现怎么也抽不出来。

        原来商秀珣她紧致的肉穴,把肉棒夹得实在太紧,加上李渊他那个肉棒又过于粗大。

        射精后有至少有好几个小时,没有拨出花径,部分阴精和精液已经凝结,那巨大肉棒此刻像塞在酒瓶中的塞子一样,要拔出来可真不容易。

        商秀珣怕自己会议晚了,连忙把李渊打醒道:“大马种,别装睡了,快醒来,快把你那根命根子从我这里拔出去。”

        李渊本来还在装睡,不过见商秀珣拆穿了,也就不装了,睁开眼道:“秀珣,你急什么,你那会议不是在下午开,现在有的是时间。”

        不过李渊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准备把肉棒拔出来。

        他把商秀珣抱起来面对面抱在一起,双手托着丰臀用力向上抬,而商秀珣则轻摇着臀部好让紧夹肉棒的密洞松驰一些,同时用力向上拨,大肉棒“波”地一声抽出花径,一大股加杂着阴精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白色物体顿时从商秀珣的花径内流了出来。

        射出的精液太多太多,商秀珣的体内本就早已装不下了,大量精液正源源不断从她的子宫内流出,全身仍然沉浸在刚才性交的余热里。

        花唇缝中、会阴,阴毛上,包括李渊的肉棒和跨间,到外都是暗白色的阳精和商秀珣大泄的乳白色阴精,真是一片狼籍。

        被李渊昨夜那疯狂的抽插,大量的精液灌了一整夜的的商秀珣仰面躺在大床中,两支玉腿尽量抬起,低头亲眼看到自己那欢液尽泄的微肿的销魂屄缝儿,绝美的艳脸上挂着两片桃红,那丰盈的大乳房急剧起伏,两个鲜红的大乳头仍呈勃起状诱人起翘立着,肌肤荡漾着极度云雨春情之后的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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