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来,带着遗憾的痛一直缠绕在心上,时不时扎他一下,无法彻底化解。
合上相册,骆华风去客厅拿酒,看到林路在做家务。
林路把灯光调暗,点了一些蜡烛,整个客厅到厨房的氛围很温馨。
这样的场景一下子柔软了骆华风的心,他突然觉得林路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尽管阅人无数,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甚至对司远都未曾有过,他把这种感觉定义为一种错觉,一种应该放在司远身上的名为一辈子的错觉。
他叫住林路:“过来陪我坐一会儿。”他想找个人说话。
林路在旁边坐下后,骆华风缓缓啜了一口威士忌:“今天是琴琴的生日,也是她妈妈安娜的忌日。”
林路没想到骆华风会主动提起安娜,大概伤痛郁结太久偶尔也需要一个出口吧,他安慰似地对骆华风点点头。
骆华风揽过林路的肩膀,把林路搂近一些:“琴琴虽然有时候很任性,但也很让人心疼。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安娜还在,琴琴会是什么样,我和华云又会是什么样。”他接着讲起小时候和安娜的相处,讲完之后他自嘲地笑笑,“我总是表现得特别排斥她,来不及和她好好相处。”
林路一阵心疼,他握住骆华风的手:“不要太自责了,安娜一定也留给了你很多美好的回忆,多想想那些。如果你难过的话,我、我会陪着你。”
“我会陪着你”这句话司远也说过,不知为什么,骆华风发现关于司机的回忆似乎有些遥远,有些抓不住了。
他心思复杂地抽出了被林路握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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