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妈妈要被宝贝儿子操怀了!怀上了!!!”

        被我拉着手臂强行提起来受精的美母哭泣着承受着我的玷污,在性高潮的恍惚疲惫中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解脱,伴随着可怜的呜咽昏迷过去,被我丢在一边艰难的喘息着。

        半个多小时连续不断的打桩让我累的满身大汗,我也不管姐姐怎么想,一屁股就坐在了母亲身边气喘如牛,同时像大爷一样摊手向她索要着什么,后者赶忙去冰箱里取了一罐红牛给我,让我一口闷下去,终于才如同活过来了一样可以搂着体贴入微的姐姐薇奴说话了。

        “妈的……接那对母女过来也好,妈妈这小婊子太缠人了,再这么下去我早晚得死在她肚皮上。”

        “臭弟弟你瞎说什么呢!可不能轻易说死什么的,爸爸走了之后你再出什么事儿这个家天就塌了,到时候我们娘仨怎么办?”

        爸爸不在家妈妈不靠谱,让姐姐从小有身为长女的成熟稳重,就算依附我做性奴也是一位贤妻型的伴侣,而不是像妈妈那样每天除了挨操啥都不想——此时此刻妈妈已经被我干的不省人事,有什么事儿我跟姐姐商量也不用担心被她听到,便想到之前她劝慰妈妈的话开始批评她,用手指勾着姐姐的琼鼻向她抱怨:

        “你倒是在妈妈面前做了好人,说什么灵之肯定能解决——又不是你想办法,这么把我卖出去我万一做不到怎么办?届时不但咱们一家四口人伤了和气,秘密万一守不住咱们就得搬家远走他乡,你有想过贸然答应妈妈这件事的后果吗?”

        “我没想过,因为我知道弟弟一定能成功的。”

        “你就这么看好我?当我是种马男主啊,一鸡巴下去所有女人都老实——等会儿!你……你究竟再打什么主意?不会是……不会是让我……”

        博弈论讲过一个十分浅显易懂的概念:想要维护一个圈子的既得利益不被外来者破坏干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有可能破坏安定的家伙拉入伙,让她将你的利益和秘密当作自己的东西去守护——如果我的秘密不是和母亲姐妹的乱伦性爱,而是家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之类的,那我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拉朱诗蕾母女入伙给她们分一杯羹,自然就不担心她们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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