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类鞋凳更常见于主人在客厅坐卧在沙发看电视时,让女奴充当腿凳枕着双腿,比起让女奴当椅子坐,还要能持久、舒适许多,或是也有主人喜欢洗完澡走出浴室时,让女奴趴卧在浴室门前地板,充当脚踏垫的功能,这也是腿凳服侍的变体之一。
不过,与椅凳不同的是,这些当腿凳的女孩们,并不需要承担助教们的体重,而且只要让助教的腿舒服枕垫着、甚至踩踏着,也没有统一固定的姿势。
也因为难度较低,一学就会,所以学姊也只是让值日生们跟着示范着几种或趴或卧的腿凳或脚踏垫的姿势,让底下的女孩们知道后,就没有要继续着的意思。
“椅凳与腿凳虽然都是技术性较低的劳力工作,但是因为用途广泛,实务上会比实际替主人换鞋换袜还要多出许多使用机会,一般来说,只要主人附近没有椅子,那要女奴当椅凳的可能性很高,相对的,如果主人想舒服地坐在沙发椅上,那么女奴也要准备有随时要倍唤去当腿凳或鞋柜的机会。”面面学姊说明着,“坐在女奴椅凳的主人,一般不会让另一个女奴当腿凳,这除了因为椅凳与鞋凳高度差容易导致坐得不舒服甚至失去平衡,当椅凳的女奴也要承受主人下半身的更多重量,如果突然力气用尽垮下来的时候,主人也会来不及反应而跟着摔倒,这都是很不敬也很危险的,如果有主人这么要求,女奴们要切记告知主人可能的危险,然后主动领受因为违抗主人的命令的惩处,明白吗?”
“嗯呜……明白了……”这种明知做的是正确的事或错不在己,却又要主动接受处罚的不合理待遇,我们在幼奴时期所学的应对方式,早已学到许多案例了……
“而且,尚未经锻炼的女体椅凳,要以这状态支撑到助教大人们换好鞋袜,也同样太勉强了,所以,接下来也要麻烦这两位小贱奴值日生们也辛苦一点,再示范一下椅脚,这虽然不是服侍项目,毕业以后估计也用不着,但是对于在学期间的贱奴们,是很有帮助的。”
“椅脚?……那又是什么……”两个值日生刚示范完腿凳(虽然助教还没有实际放脚上来)后,又要负责示范“椅脚”而感到不安地低喃着,却传入曾教官耳中,对方没耐性地冷冷回道:“椅脚当然是要让椅子更牢靠的,现在还不赶快钻到椅凳值日生的身下支撑她们!”
“钻进去?”听到这个命令,我们不敢置信地重复道。
两位助教们不约而同地,将双腿往左右两侧打开,故意露出胯裆,等待着椅脚示范的值日生们钻进来,本来就已经坐着的助教,胯下间还有只以膝肘撑地的椅凳女孩的身体遮住大半空间,要从那底下钻过,即使是伏低身子跪爬钻入也很勉强,如果助教还是没打算起身让椅凳抬高的话,这两位示范担任椅脚的值日生,就只能以几乎胸腹贴地的方式,钻进助教的胯下。
“还拖拖拖拉拉什么?是不是又忘了刚才的警告了?”曾教官没好口气地喝道,两个值日生才不甘不愿地,先跪爬到助教左右大开的双腿之间,在他戏谑得意的笑颜之前,缓缓伏低身子钻过助教裤裆及辛苦用四肢支撑的椅凳值日生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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