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安分了一点,沈夜卿才一脸歉意地冲着吴国林缓缓道:“不好意思,都怪我没能把这孩子教好,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小凡对我有怨气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对不起你们”尽管沈夜卿训斥了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至于让他那么尴尬,可是吴国林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他宁愿再被我添堵几句,也不愿沈夜卿对他如此客气。
客气就意味着陌生,陌生就意味着不熟悉,不熟悉就意味着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他还如何有回到他妻子身边的可能?
只是他妻子对他的态度和语气宛如在跟一个客人朋友说话,仿佛他吴国林对其而言就像是一个便利店的客人,或许要比便利店的客人熟悉一点,顶多算是个熟悉的朋友。
只是偏偏这一切他又没办法强求什么,这才是他最难受的地方,没办法之下,他只好尽可能地把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往父亲和丈夫的角色上面靠。
“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拿了几件小凡比较宽松的旧衣服,你将就一下,家里就只有我跟小凡的衣服,你的体型要比小凡大一些,可能衣服会有些紧身,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你能收留我,我已经感到很庆幸的了”起先吴国林听到这个家里没有别的男人的衣服,他还很开心,证明这些年沈夜卿都没有让别的男人进来过这个家里,可是沈夜卿对他的客气,着实让他有些叹气。
看来他的这个妻子表面上看似已经释怀,没有介意他犯下的错,可实际上他的这个妻子所谓的“放下”,是简直连他也一起彻底放下了啊。
如此还不如恨他呢,至少恨也是一种感情,只要还有感情他都还有希望,他最怕的是这种,不爱也不恨,那和普通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顶多算是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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