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这么激烈的话,意识又要变得奇怪了哦哦哦哦齁噫——?!?去了~咕噜…小穴又要去了哦哦哦哦~?”

        含糊的求饶从那张被肉棒填满的口穴中吐出时反倒让男人们变得更加亢奋起来,再度加快了腰部扭动的节奏,让神子的身体在阵阵痉挛中发出岔气般的干呕声,就连脸颊上原本残留的一抹慌乱也逐渐被谄媚的痴笑所替代,丝毫不见往日的英气。

        这份将强大雌性当做飞机杯般肆意肏弄的极致诱惑让二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的就达到了极限,有如最后冲刺般鼓足了全部力气,将雌穴中早已膨胀了一圈的棒身死死抵住了雌穴的最深处,在同一时间,这两个不断挺腰抽插的男人都迎来了自己爆发的临界点,将大股腥臭难耐的炙热白浊尽数灌入了这只母猪的储精罐雌穴中,再度将她的意识冲上了高潮。

        “齁哦哦咕~?肉棒的味道,这样真的会上瘾的齁呜…明明不想在这种地方…?咕噜…咕啾…又~又要变成什么都无法思考的肉便器了齁喔喔噗啾~??”即使被这般对待,雌畜的脸蛋上也依旧满是充斥着幸福的谄媚笑颜,昭示着这只母猪彻底沦为一只杂鱼飞机杯便器的悲惨事实。

        正当男人享受着胯下这头母猪用舌尖舔吮棒身上残留的精液时,一阵在兴奋之余涌起的尿意让那些有关蒙德的传闻在他脑中浮现了出来,将曾同样身居高位的这只雌畜与琴联想到了一起,随之再度掐住了神子的颈脖将肉棒向着喉穴更深处挤压了几分,毫不犹豫的朝着那被精液包裹的食道中喷溅出了大股骚臭的橙黄尿液。

        “噗嗞——?!咕…咕噜…?咕噢噢噢齁呕…等…咕噜…齁咿——?”

        比精液猛烈数倍的骚臭尿汁让神子的白嫩颈脖被涨大了一圈,瞬间便灌满了她的咽喉,无论如何拼命吞咽也让更多的尿液顺着喉穴翻涌而出,让这只母猪在发出滑稽无比的呻吟声同时,还在从鼻腔中向外夸张地喷溅着骚臭扑鼻的淫尿气泡,并顺着嘴角一路流淌到了胸前与浑身被周遭浇满精液交融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呕人的淫靡气味,全然一副任谁都不会怀疑这只母猪已经彻底堕落为性处理便器的模样。

        而同样被这只受虐母猪的痴态激发起施虐欲的其余众人也一并将神子那身原本高贵的雌肉当做小便器般肆意使用起来,将泛黄的淫靡尿痕浇撒的到处都是,就连原本粉嫩的腋窝都沦为了男人们擦拭龟头纸巾,直到这具维持着臣服跪姿的雌肉间流淌出来的淫靡白浊挤压出一个个粘稠的精泡,认为已经将这只母猪彻底染上无法抹去的精臭气味的众人才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让神子那愈发放荡的呻吟声久久不能平息。

        “齁噢噢噢喔喔喔~?饶,饶了我吧~?在高潮的时候又插进来的话又~又要去了哦哦哦哦——?!?”

        可面对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母猪,这般除了增添情趣外再无意义的叫唤声反而让男人们的动作更加粗暴起来,三穴并入的肏弄起这具不断勾起欲望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