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动念想给我盖一下,可床单已经被我们睡在身下,北方呆呆地看着她,渐渐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阵阵悉索声,北方正迷糊着,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喘息,这种声音太引起本能的反应了,北方一激灵就醒了过来,下意识里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连呼吸也不曾改变节奏,只凝神听着右边传来的动静。
隐约听到恒亮和菲菲在耳语,接着一阵床单的悉索,再接下去却好像没有了动作,只听到两个人有点沉重的呼吸声,北方正疑惑的当儿,仿佛听见一声咂弄声,这声虽然轻,在我谧的房间里却有些刺耳,使得那两人好像突然屏住了气息。
北方心里登时有了猜测,一股热流直冲下身,竟有些硬了。
那二人安静了片刻,见没什么反应,似是长出了一口气,又弄起来。
可能口水多了,那口舌之声渐渐明显,听得北方心痒难耐。
此时窗外仍有微光映入,但老婆侧身睡着挡住了北方的视线,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一阵移动的声音,以及两人短暂的耳语,沉默片刻,便听到菲菲一声压抑的呻吟,北方心下再无怀疑,知道两人竟当着沉睡中的自己和老婆做了起来,一时只觉得刺激万分。
毕竟顾忌到她们,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听床垫的轻微声音,他们动得极慢,甚至好像听不见肉体撞击,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北方想像着被单下此时的春情,眼里老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不由悄悄伸手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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