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上但是什么,总觉得整日做这些羞人的事情不对,书上还说白日不可宣淫、夜里不可纵欲——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但书上说的总是对的。

        小农夫下决心不能这样成日胡天胡地了,尤其是在大白天,只是白蛇抱着他不肯撒手,又总是趁着他后穴湿起来的时候,磨蹭他,让他不能好好看书。

        ——是的,看书。

        小农夫小时候,村里曾经有个老书生,教过他识字,又给了他许多书本,没有太艰难的词汇,他爱不释手。

        以往冬日,小农夫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整日就闷在家里,翻那些被自己视如珍宝的书本。

        “阿蛇、我……我们不能老这样……”小农夫抗议道,“我……我白日还要看书……”

        “白日看书……那、晚上就能进去了对吗?”白蛇舔着小农夫的下巴,用下体顶一顶小农夫的屁股。

        小农夫连忙一缩,可是他整个人都在白蛇怀里,还能逃到哪里去?

        “不……”小农夫哪里说得过白蛇,更何况是这样羞人的事情,他忙地摇头,然而穴口又被顶湿了,让他心下更急。

        白蛇看人真的要炸毛,才停下作怪的动作,故作委屈道,“可是冬天太冷了,离开你的身体,我会被冻死的。”

        “真的吗?”好心的农夫一听,果然上当,有些同情地反手摸一摸白蛇的蛇身,果然还是很凉,“那该怎么办呀?我多烧几个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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