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绷住笑意,低头喝了口绿茶。
尚清气得青筋狂跳,桌面下的手去抓岑有鹭,“那确实怪我,昨天喊哑的。”
Peter眼角的红痣抽动一下。
这场婚礼的前导片是岑有鹭帮忙拍的,彩排的时候都播得好好的,新郎为了效果考虑今天临时换了台更高级的仪器,没想到竟然卡住了。
岑有鹭喝茶的时候接到消息,赶忙起身去后台查看,只能留尚清一个人在原地对付这杯绿茶。
她一走,Peter脸上弧度精准的笑也消失了,冷冷地看向尚清,“哥们儿,没必要搞这么僵吧。大家各凭本事上位,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日后好相见。”
尚清眉头一皱。
天下谁人不爱美色,女人有权有势之后也流行包养青春的男大学生玩玩,他今天打扮得嫩了点,Peter好像推己及人地误会他和岑有鹭的关系了。
岂有此理,真是鸭眼看人低。
尚清现在还跟岑有鹭不清不楚地拉扯着,越是临近胜利,就越是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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