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岑有鹭再没梦见过尚清。
她的社交账号被岑仲注销,一切与过去有关的内容也都和旧手机一起消失,再无踪影。
好像上帝一时兴起转动了魔方,于是她来到了生活的背面,孤零零地面对陌生的一切。
岑有鹭与黎允文朋友多年,那点读表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就凭小黎走前那个被委以重任的坚定眼神,她一定是明白那个笔记里另有玄机的。
岑有鹭又没有将纸条藏在很偏僻的角落里,只要黎允文随手一翻,就能看见。
她对黎允文抱有充分的信任,只要发现了纸条,黎允文没有不将它传达给尚清的理由。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尚清拿到了纸条,却没有选择与自己见面。
第一个月,岑有鹭不肯相信这个答案。
加拿大和中国有13个小时的时差,于是她严格按照“时差折中”的方法,硬生生熬到凌晨四点睡觉,每晚都照常入梦。
一个人在梦境无边无际的浓雾里枯等两三个小时,然后被闹钟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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