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知行遁走。
梵音插好房卡,看见沙发上的医药箱,才折回推行李箱,“姐夫,我们进去。”
“嗯。”
梵音着急为他处理伤口,随手将行李箱横放角落,跑去卫生间洗手。
第二遍搓洗沐浴露时,余光瞥见乐君信斜倚门框。
她侧眸,询问:“很痛吗?”
掌心提起一抹淡粉,他说:“我想你穿这个帮我处理伤口。”
眸光凝着垂落的两根吊带。
梵音记起那是件性感且薄透的睡衣。
三点处,厂家尤其吝啬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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