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严去床边找快要掉下去的她,又顺带把她搂回床中间。
泄了气的低落,讨好似的语调,“非要折磨我是么?安欢。”
比粗柱还硬的性器硌在她臀肉上,“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林严的身体滚烫,他的怀里很温暖,刚历经那一番,本来就累得吃不消,安欢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整个身体都被撞得颠簸,她是被震醒的。
惺忪睁眼,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痛得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肿胀的性器顶着两颗早已立起的小小乳头碾磨,无章法地撞在奶子上,又往乳沟处来回磨搓,软肉被压得如同一滩水,在撞击中无骨无形。
“睡得好吗?”
眼下印着清晰的黑眼圈,整个人状态很差,男人不知道已经这样弄了多久,干哑的嗓音都带了颓态。
“安欢,我一夜没睡。”
林严的喘息笼罩在上方,呼吸声有力且急促,不满足,也无法释放。
粗壮的阴茎重重拍打在柔软上,又拉扯起了奶头,在乳晕上挤压,滑腻被蹂躏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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