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黑色皮带的蝴蝶锁扣都蹭亮了几分。

        宋呈律徐徐掀起她滑落到膝盖的裙摆,想要撩卷到腰腹处,方便暴露出整副香艳的下半身。

        她以为他要伸手揉摸自己淋湿的外阴,急忙再次捉住他手,可怜摇头,示意他不能这么做。

        他怜悯地吻去她眼尾水色,抚摸她大腿根部的动作仍旧没停,见他没听劝,魏砡的心碎成两半,悲伤脆弱的搁那儿呜咽哭,见状,他无声的叹息。

        鼻梁埋进乌发间,挺直温柔的蹭蹭脖颈,他就那样侧着脸,双眼低睨目视着她哭,也不说些安慰人心窝的甜腻话。

        女朋友性子到底如何,宋呈律比谁都清楚,外表故作潇洒刚烈,然而心性易敏感焦虑,一遇糟心事,那个眼泪哗啦流出眼眶,委屈的很。

        他没在她身边时,她偶尔缺乏安全感。

        所以他从不敢对她发火,特别是今晚,她哭够以后,用不着他哄,过会儿自己就停了。

        魏砡哭的眼圈湿润,眼睑透水红,长而自然妩媚的眼线糊涂晕开,深色系眼影脱妆成漆黑一片,仅剩那张苍白面孔脸,楚楚动人的我见犹怜。

        “阿律。”

        她揪住他的衣袖,气他冷漠无情,可还是不忍心摆出斥责的语气打骂他,心软,竟也成了惩罚她怯懦的一种软肋,对他,她没法儿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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