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锁扣咔嚓一声打开,一抹灼热坚硬的抵上了她的腿心地带,没有丝毫润湿,就着记忆里熟悉的面貌,就这样挺腰进入了,属于她体内的热潮地界。

        他压抑着情潮,粗鲁动作,慢慢喘息。

        魏砡身体狠狠一颤,紧接着,排山倒海的干呕感朝她袭来。

        这场以侵犯命名的情爱,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她在受刑,他在受罪。

        他想要更进一步,奈何她里面很紧实,没有其他女人的舒适松弛,连已婚已育的女人何曼文的那处娇嫩都比不过,和她做,缺少激情缺少爱,高潮感很快退去。

        她身体冰冷不愿动情亲近,他强迫交合也难以快活。

        趁魏默皱眉松懈,她再次推开了他,安静穿好自己的胸衣,裙衣和外套,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她本就不是处女,也疲于在乎身体是否纯洁。

        但想到那个孩子,宋呈律。

        她忽然觉得难过,他本应,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好的爱情,不该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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