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探进那片早已潮得不成样的柔软里,一点点地舔着,卷着,每一下都拖得细长,把整个穴口舔得发麻。

        “啊……亲家……”妈妈喘着,膝盖一软,小腹突然收紧,阴道飞速地收缩,像是想把里面的舌头挤出去。

        岳父没停,舌头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探路,找到一点抽动的软肉后就专心地舔着,每一下都带着痴缠的力道。

        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从体内炸开,妈妈猛地夹紧了双腿,全身像触电般缩紧,然后缓缓软了下来。

        岳父缓缓起身,嘴角还带着黏液,看了一会儿瘫软在床上的妈妈,轻轻在妈妈的侧臀上扇了两下。

        仿佛有某种默契,妈妈自然的支起身子,拖成瘫软的身体,艰难的换成了狗爬的姿势。

        妈妈趴着,额头贴着床面,双臂垫在身体两侧。

        乳房被挤压得向外侧溢出,贴在凉凉的床单上,乳头仍旧胀得发硬,像被遗忘的火种,烧在皮肤里。

        臀部高高翘起,腿根还在发抖,穴口刚高潮过,正微微张着,已经软得泛滥,像一块刚剖开的果肉,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岳父一只手托住她圆滚的屁股,把那肉厚而沉的大臀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口气全根捅了进去——那一下猛,像是在撕开什么,妈妈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撞,嘴里“呃”地闷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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