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像水面炸开的气泡,一声紧一声,床也开始摇。
妈妈双腿被压得贴在床面,整个人像被固定住,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像在迎合,又像是本能地逃避。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在子宫口处顶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沿着阴道壁一路挤进去,每前进一寸,就被一圈圈湿滑的肉紧紧裹住。
妈妈低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却又不愿躲开。
妈妈感觉自己像被撑开了,撑得刚刚好,却又满得有点过分。肉棒每往里推进一点,就像往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吞下一口灼热的铁。
“再使点儿劲儿……”她几乎是嘶哑着说出这句话。
岳父低头看了看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翘着,臀沟深得能埋住整根肉棒。
穴口紧紧包着他,热得像蒸汽,黏得像蜜,他感觉整根肉棒都被某种湿腻的东西死死咬住了。
不是挤,而是吸——像有人用舌头在里面裹着他,贪婪、绵软,一点一点地把他往深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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