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算了,明天再找她吧……轻弦你不舒服吗?”华老师也是我们两年的英语老师,和我关系也很好,看见我突然怪异的表情,关心地问。
不不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太舒服了……我心里腹诽着。
口中掩饰到:“没什么,就是刚刚突然有些腿抽筋。”一只手伸到桌下,看似是揉小腿,实际上是按住妹妹脑袋不让她再动。
“哦,那你自己小心!”华老师了然的点了点头,年少时总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腿抽筋或者肚子痛。
所以华老师也没多说什么,和我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华老师走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们和姑姑了,我抬头看了看因为不喜欢学生的窥探而用报纸糊上的门和窗,狞笑着向后退了退凳子,把妹妹的脸露了出来。
“嘿嘿……”,妹妹仰头朝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脸,虽然因为嘴里衔着我的肉棒而显得有些怪异。
“哥唔……”,刚想说什么,就被我按住头,一下挺腰,肉棒近乎全根而入。
阿琳娜被我难得崩坏的表情和动作吓得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喉咙里却忍不住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视线完全离不开妹妹不停被我冲撞着的小嘴。
我握住妹妹的辫子挺动着下体,妹妹也觉察到我真的生气了,乖乖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虽然被插到喉咙口的肉棒呛得满脸通红,仍然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
说起来和女孩们的性爱中,虽然来着不拒,但是作为要保护妹妹们的“哥哥”,我总是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她们的欲求,即使女孩们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我也习惯性地尽量把主动权让给她们,偶尔这样毫不顾忌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还算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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