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句话而已,让你逮着了”,妈妈一阵红晕上脸,还想要强撑。

        “有进步”,我把这三个字拖的老长,直接压过她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滚蛋”,妈妈知道被我拿住了,白我一眼,不接话茬了,她这种含着羞的样子搞的我心里酥酥的。

        我几口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吃完了。”

        “吃完了就去睡觉。”

        “睡觉?你说的是哪种睡觉”?

        “吴迪强,你这张破嘴哟”,我抓住妈妈话头一语双关,她是好气又好笑,作势要发作终于还是被逗的咯咯笑起来,问道:“刚吃完你不要休息一会的啊。”

        妈妈这话里的欲拒还迎比任何春药都有用,我的性欲一下就给激起来了,一股热流窜遍全身,汇到小腹那里,鸡鸡腾的就勃起来了,硬度直接拉到顶。

        我站起身,走到妈妈跟前把下身一挺,包皮已经从龟头上褪下来了,血管暴突跟蚯蚓似的盘在阴茎上,暗红色龟头胀得亮晶晶,一跳一跳的,“还没插就这样,这两年也不多见了。”

        妈妈见了已经是昂首挺胸的鸡鸡,脸色一红,稍稍扭捏了一下还是顺从的站起身,我从后面顶着她屁股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上下揩油。

        进了卧室才发现床单已经洗了,新的还没换上,我反正无所谓一屁股就想往床垫上去,被妈妈拿身体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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