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曦感觉自己被上了。

        虽然这句话用了主观性的“感觉”一词,但这也是肯定句。

        她清早从床上醒来,天花板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里的构势,而是酒店式繁复华贵的顶纹。

        脑袋昏沉疼痛得厉害,像是有谁用钝器反复打磨着自己的神经,是标准宿醉的后遗症。

        这不就问题来了,她不怎么喝酒。

        好在她活了十七年,基本的社会常识都还算明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比睡觉更重要的两件大事是什么,于是撑起仿佛被粘住的上下眼皮,从被窝中勉强地翻了个身:

        手机在床头柜好好的,甚至还在充电状态。

        这就放心了。

        低下头,撑开被子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穿。

        这他妈就很难解释。

        乔曦事后很难解释那种大脑一瞬间清醒的刺激感,大概就是我们说好的用钝器打磨你的脑神经,你却偷偷将它换成了匕首,甚至还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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