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跟他玩儿的话那自然无所谓,问题是,她觉得这事儿现在整的有点良心上过意不去。
哎,她向下一蹬躺倒,抱枕一弹掉在地上,手垫着头:“要不,要不和邝冀北散了算了?”
她呢喃自语,然后想到邝冀北连带的一系列事儿,露出痛苦面具,翻了个身砸床。
操!这是什么事儿!
今夜是一个失眠夜。
于所有人而言,除了沈时煜。
只有他睡的很香。
第二天吃早饭,沈惜愉下楼时沈时煜已经喝完热牛奶了,唇边蹭了一周白边,他伸舌头舔了一圈,抬眼看了一眼沈惜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昨晚背着我屋里藏男人了?!”
“是啊,你东哥在我屋里。”沈惜愉坐好,揉了揉眼。
“你放屁!”沈时煜捏起一块吐司往嘴里一咬,就起身跑上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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