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头被他用拇指指腹蹭了蹭,痒得路冬轻哼,索性直接坐在他腰上,让穴口自个儿贪婪地吸吮,三两下解开胸罩扣,和T恤一块脱去,扔到地上。
尽管对欲望向来直白,全裸还是会让路冬有种天然的害羞。
一时间不知道胳膊该往哪儿摆放,最后选择扯开表哥棉裤的腰绳。
然后向旁边撤退,也没被阻拦,顺利地回到床面,抅来那个晾了不知道多久的纸袋。
缩着身子,看了会儿Durex的包装,终于在背面一串外文中看见了尺码。
回想了下习惯了的玩具的阔度,她又开始咬唇。
周知悔的棉长裤与他的T恤一样,成了阻止床单弄脏的防线。
里头是件黑色平口裤,卡在挺翘的臀,坚实的大腿根部肌肉上。
材质似乎很好,伸展性很足,胯间尽管顶起了一个可怖的弧度,看上去也不会勒得难受,应该是特意挑选过。
……也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处在半硬的状态。
路冬有点儿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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