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岛泽盯着那片叶子,突然说:“您想问的,不止于此吧?”他看向那双如植物般看不懂的瞳孔。
难以理解,猜不透意图。
姜岛泽清楚,夏至总是话里有话,很难应付。
他以往不和这类人打交道,通常选择回避,却不得不来往。
他们即是朋友也是医患关系。
作为同事,也逃不开。
“那你能分别出我是在工作,还是在和朋友闲聊呢?”
“取决于您如何看待我。”姜岛泽语气淡然。
“标本不需要知道收藏家的动机。”
——他总想剖开我的身体。
我在对方眼中,果然是个可研究的实验体。尽管我比不上他身为精神科医生过往接待的那些重症病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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