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的不是陈芨发泄在自己身上的性欲,他期待的是她情到深处时,偶尔那么一次才会喊出口的——“小知”。
比精液还要滚烫。
足以让他浑身痉挛。
可乐于知此刻的担惊受怕太明显了,僵硬地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的身体,还有双眼中流露出的畏缩,没有人会怀疑,如果陈芨现在伸出手做点什么,他绝对不会逃跑,小兔子只会紧张到把最柔软的肚皮露出来任她揉搓,然后颤巍巍发出低吟。
比如现在。
陈芨走到他面前,手只是挨近他的胸口,他就已经抢先低下头。
不走,等待她为所欲为。
“……”陈芨的目光在乐于知乱糟糟的发尾上转过,手顿了顿,最后握上那张被他捏得死紧的试卷。
“啧”一声,然后说:“抓这么紧干什么?到底要不要我签?”
“不签就出去。”
乐于知迟钝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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