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都从嘴角流下,看着有些狼狈,想要收回去,又被骆铭川夹着,顺势往里搅弄。

        “唔…”

        “小狗真可怜,口水都咽不下去。”骆铭川还叹了口气,好像这事儿不是他造成的一样。

        斯文败类。司言在心里继续骂着,脚上还偷偷摸摸踹了他小腿一下,不轻不重。

        骆铭川嘶了声,抽出手用纸巾擦干:“胆子越来越大了,把衣服脱了。”

        他起身,扯下司言的围巾,看见脖颈上的项圈后忍不住笑了,司言撇了撇嘴,抬手拉下裙子拉链脱掉,忽然眼珠一转:“Daddy帮小狗脱掉内衣好不好…”

        室内除了司言的呼吸声忽然安静下来,骆铭川再次吻住她,一只手撑在沙发上,身体下压,逼迫司言躺在上面,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凶罩,拉下内裤露出已经有些湿透的小穴。

        “真骚。”他低声说了句。

        司言被吻得喘不过气,她倒是习惯,但骆铭川这狗男人每次都不给她适应机会,侵略性强得很,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狗。

        男人屈膝分开她的双腿,解开领带随手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

        “这样乖多了。”他拍拍她的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