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雷声,没事。”

        他的下颌擦过她的头发,似乎低头了。

        被误以为怕雷声了么。

        她的眼神有一瞬的黯淡,随即被藏住了。

        倒也不用费力解释了。

        唇和皮肤好分离,她的眼皮和头发一起耷拉下来。电话挂断时,她弯曲的手臂伸直,站到他身后。

        湿漉漉的头发离开时落到他的颈窝,扫过那处,才彻底远离。梁砚声看到,有些嫉妒它离开前还能再触碰他。

        “我去吹头发。”她说着,走向洗漱间。

        镜子前,她打开吹风机,嗡嗡声盖过雨声,也盖过自己过快的心跳。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不见一丝情动。而后,她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门被打开,梁砚回出现,走到她身后。

        他接过吹风机,她松开手,双手垂落身侧,注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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