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觉得自己就像笼子里的鸟,一直被母亲看管着,得不到自由。
可我不明白。我睁着眼睛,望着宿舍掉了漆的天花板。
早秋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廉价的白纱窗帘在风中不停的挣扎。
我沉默的任由她抱着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可我无法回应她的拥抱。
她已经得到了所有的偏爱,家里能有的东西几乎都给了她。
她凭什么痛苦!?
很抱歉的是,我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可我永远无法与她共情。
我无法与既得利益者共情。
即使那不是她的错。
嫉妒像黑影一般在我心里疯长,我开始对她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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