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我甚至觉得那不像我会讲的语气。
我写:“你会这样绑我吗?”
过了几分钟,他才回。这次没有语音、也不是贴图,是一段比平常多两倍的文字。
他说:“欸,你这样突然传这种影片过来,我现在人在楼下还要假装专心对帐欸,还让我刚刚差点填错病历单填错……你忍不住了吗?”
那句话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被看穿的轻笑。
我没有马上回,只是盯着那几个字看,觉得胸口有点痒,像被轻轻拨开的伤口,藏着的不是痛,是羞耻与兴奋糊成一块的热。
我想了一下,打了两行字过去,手指有一点发抖:“对啊……我觉得我有点快撑不住了。你……会帮我吗?”
那之后,他没再多说什么,却过了大约十分钟,传来了一张照片。
画面是他的床,整齐、亮著白色的台灯,灯光下是一束卷好的红色棉绳,旁边放了一张没有字的白纸,和一个金属扣环。
那种画面不是什么特别情欲的东西,但我光是看到那卷绳,就觉得身体像忽然失去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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