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被叫“小螃蟹”,被打开、被爱、被绑得湿湿的,还能流着泪撒娇。
她怎么可以……说得那么自然?
我勉强笑了一下,转开视线。
之后的几天,我再也没主动找她。
讯息也只是简短回应。
她察觉到了。
她没有逼问我,只是悄悄退到一个距离,看起来无害,却让我更不安。
我怕她说出去,也怕她知道得更多。
她知道“纾茗螃蟹”这个资料夹的存在,也看过里面几张照片。
她知道我嘴巴被塞住、阴部被绑开、高潮时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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