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我是他最乖的学生,也是他最甜的小螃蟹。
而我总是在高潮的最后一刻,含着泪想着:
“我是不是太用力地爱上这样的自己了?”
后记2:第二只螃蟹
那个秘密,原本只属终我和爸爸。
我一直这样相信,也这样守着。就像藏在制服裙底下的红痕,会痛、会痒,但只要不掀开,就不会有人知道。
但有一天,我对我的闺蜜宋恩雅说出口了。
我们坐在我房间,像从前无数个午后一样。桌上是冷掉的奶茶,她翻着我给她的《初恋乐园》,说:“你最近怎么老重看这一段啊?”
我没打算说的,但那天她的语气太柔了,像摸进我心里。我只是淡淡地说:“我也被绑过。比她更真实。”
她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停下翻页,只是低声问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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