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在主卧里,跟马提一张床上,因为这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反正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缺点只是偶尔睡觉滚的靠马提近了一点,光闻他身上的味道都足以让亚登做春梦做到勃起,然后被痛醒。

        有一次,他做完运动,在一楼的浴室里洗澡,血气方刚的,一时就连冷水澡都浇熄下身燃烧的欲火。

        几天没自慰,阴茎时不时就要涨几次,涨的贞操锁微微陷进肉里,但就是挣不开束缚。

        前面被勒固然不舒服,但更折磨的是禁欲难挨,亚登只要想到之前在马提身下的销魂日夜,便觉后庭麻痒无比。

        他的头底在冰凉的磁砖上,在莲蓬头的水流下忍不住挤了一点沐浴乳向后探去,像是着魔一样的投入。

        叩叩叩,浴室门被敲响,亚登整个人被吓得跳起来,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门外传来马提的声音:“亚登?你没事吗?”话中都是担心,但亚登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超能力还什么的。

        亚登手一挥把水关了,说:“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怎么了吗?”

        “刚刚快递送来了吹风机,我放桌上,洗完记得吹头发啊。”

        亚登信他才有鬼,如果是这样那等他出去再说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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