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故意让我们竞争,都想成为他最宠爱的母狗,只为了换取一点可怜的“自由”——也许是少挨几鞭子,或多吃一顿热饭。
这种竞争逼得我们在调教中越发卖力,也让老郑看得乐不可支。
老郑坐在沙发中央,左右搂着我和小玉,粗糙的大手探进外套,揉捏我们的胸部,乳肉从他的指缝溢出,痛得我咬唇低吟:“啊啊……老郑,轻点……”小玉不甘示弱,挺起胸部,主动把乳头送到老郑嘴边,娇声说:“主人,玉儿的奶子更软,舔舔嘛!”老郑哈哈大笑,咬住小玉的乳头,吸吮得“滋滋”作响,同时他的手指探进我的骚屄,搅动出“咕滋”的湿响,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沙发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我羞耻得闭上眼,骚屄却不自觉收缩,快感与屈辱交织,让我全身发烫。
旁边的男人哄笑,一个叫刀疤的打手端着酒杯,猥琐地说:“老郑,这两只母狗真骚,奶子一个比一个大,屄水都流成河了!”另一个叫老火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臀部,坏笑道:“小美这骚屄夹得紧,操起来肯定爽!”我咬着唇,眼中泪水打转,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说:“谢谢大哥夸奖……”我的心被羞耻吞噬,脑子里闪过父亲老萧的脸,却瞬间被老郑的手指搅得一片空白。
老郑松开小玉的乳头,拍了拍我们的脸,冷笑道:“你们俩,今晚给老子好好表演,谁表现得骚,谁就睡主卧,谁输了,就睡狗笼!”我心头一颤,狗笼是地下室角落一个狭小的铁笼,里面肮脏不堪,充满尿骚味,我曾被关过一晚,那屈辱和恐惧至今让我颤抖。
小玉瞥了我一眼,眼中闪着挑衅,娇声说:“主人,玉儿一定比这贱货骚!”我咬牙,暗暗发誓要赢,输了不只是睡狗笼,还可能被老郑送去伺候更变态的客人。
老郑对刀疤使了个眼色,刀疤点头,低声对我们耳语几句,然后带我们走向后台。
我跟在刀疤身后,胸部颤动,骚屄滴着淫水,羞耻让我低头不敢看四周的目光。
小玉扭着臀部,走得风骚,故意撞了我一下,低声说:“贱货,今晚看我怎么抢你的风头!”我咬唇,眼中闪着不甘,默默跟上。
后台是个狭小的化妆间,地上散落着烟蒂和润滑液瓶,墙上挂着皮鞭、口塞、假阳具,散发着腥甜与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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