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了几眼,那妇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袅袅婷婷走前几步,对玄奘敛衽一礼,柔声说道:“我这师兄性子鲁莽,总爱胡乱说话,小禅师勿要介怀。”
玄奘放下酒肉,双手合十道:“小僧好酒肉,你这位师兄所言不虚,并无得罪。此地荒凉,相遇即是有缘人,小僧这里尚有一些热酒食,两位何要用一些?”
那虬须汉子哈哈一笑,大步走到火堆前坐下,说:“小禅师是爽快人,罗某好生喜欢。”说着就不客气的拿过酒葫芦,仰头喝了大大的一口,然而即随就苦了脸,好容易才咽下那一口酒水。
他抹去虬须上的残酒,从腰后摸出一只皮囊,递给玄奘,说道:“小禅师怎地喝这等劣酒,来尝尝罗某的美酒。”
玄奘接过皮囊,这褐乎乎的皮囊份量不轻,至少装有七八斤酒水,当下拔了塞子,轻轻一捏皮囊,一股雪亮的水线便喷了出来,带着浓香射入嘴里。
这酒入口清冽无比,吞咽下去,一条火辣辣的热线从腹中直升而起,确是远胜他从坊市沽来的便宜散酒。
玄奘眼睛一亮,连喝了三口,叹道:“果然是好酒。”
虬须汉子大笑道:“小禅师果然是妙人,痛快痛快,也只有这等好酒才配得起小禅师这般人才。”
三人围着火堆,吃着酒肉攀谈,很快就热络起来。
那虬须汉子自称罗黑虎,那妇人乃是其同门师妹,此去东海之滨办事,因路赶得急了,只得在这山神庙中夜宿,因而得遇玄奘。
玄奘也说了自己的来历,乃是金山寺僧人,因受邻县的善信之请,前去诵经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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