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轻而易举的被褪下。
喻星竹似笑非笑地捏着那一小块带着蕾丝边的纯棉布料,在温乔眼前晃了下。
中间的那块被花液濡湿后较深的区域格外醒目。
温乔羞耻到将脸偏向一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天明明说没有下次了,怎么今天又把我找来了?”喻星竹慢条斯理的用指腹在那条吐着水的细缝边缘轻摁了下,立刻听到少女的呼吸重了几分,他轻讪:“还要我当你的炮友?不是说我弄得你很痛吗?”
温乔就知道他要拿这个说事,扭捏的避开他的视线。
痛归痛,但她那次确确实实爽到了,以至于后来有生理需求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喻星竹。
但温乔肯定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她拿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将脸挡了个严严实实,逃避回答。
喻星竹抓着枕头的边角扯了下,没动多大力,所以没扯动,他捏了把温乔屁股上的软肉:“说话。”
温乔的脸蒙在枕头后面,什么也看不见,只胡乱用腿在空气中乱蹬了两下:“别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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