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不慌,往前凑了一步,离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和果子清香的气息。

        他嬉皮笑脸地说:“婶子,您喊啊,喊来人瞧瞧您被俺干得骚样儿,俺不介意。”他故意挺了挺胯,裤子里的家伙顶得更明显,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轮廓。

        赵美兰咬牙骂道:“你……你个下贱胚子!再敢胡说,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可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躲闪,扫过二狗子胯下时,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二狗子瞧出她的虚张声势,胆子更大了。

        他一把抓住赵美兰的手腕,粗糙的手掌捏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往她腰上摸了一把,低声说:“婶子,您嘴上凶,昨儿在玉米地喊得可骚。今儿这果林没人,俺好好伺候您!”他用力一拉,把赵美兰拽到一棵苹果树下,树荫遮得严实,地上铺着干草,像个天然的床。

        赵美兰惊叫着想挣脱,可二狗子力气大得像牛,拖着她就往树下按。

        她边挣扎边骂:“畜生!放开我!你敢碰老娘,我……我非弄死你!”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胯下湿得裤子都黏在腿上,腿根发颤,像是在期待。

        二狗子把她按在草地上,双手撕开她的布衫,扣子崩到草丛里,露出里面的粗布背心和紧实的皮肤。

        他咬住她脖颈,牙齿刮过皮肤,留下红痕,嘴里念叨:“婶子,您这身子,俺瞧一辈子都不够!”

        赵美兰羞耻得想死,双手推着二狗子的胸膛,骂道:“二狗子,你个下贱的东西!你……你不得好死!”可她的推搡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村长的威严、女人的矜持,全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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