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在欢迎我,脸色泛白,胳膊挡在眼前遮住视线,我把他的手掰开,把他的腰托着往上提起来,阴茎整根撤出再整根没入,“哥能看见我是怎么插进去的吗?”

        听说男人在床上不能话多,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法在这一领域取得什么成就——我热衷说话,尤善独白,在床上也不例外,在话少的人面前时尤甚。

        仇峥则正属于话少那类的典型。

        这真是要了我的命。

        “哥能看得见吗?”我一边说一边好脾气地又把阴茎抽出来了一遍,为了方便他看,我抽得缓慢而笔直,他的逼肉也跟着粘稠地外翻。

        “你的阴唇很窄,穴口其实不太好找,以后如果要被别人操的话,记得自己伸手掰开,不然别人找了半天都对不准,大概率是要生你气的。”我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性爱教练,为了活儿极差的学员操心不已,“但是,放心,只要他们进来就不太会容易生气了。你的阴道很窄,但是他们给你做得很长,捅起来又挤又爽。”说完我重新操了进去。

        他这次有点紧张,穴道变得更紧了。

        我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手搭在我脖子上,让他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本应让他没法再不看我,可他却又开始抬头去看天花板,我不由有些恼火,揪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按。

        “哥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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