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漓把脸深深埋入臂弯,拒绝一切光亮,世界简化为一片黑暗,但耳中却仔细聆听布帘另一侧男人的动静。

        布帘的另一边传来他脱下外套的声音,裤带上金属搭扣的轻响,以及衣物落在皮椅上的或沉重或轻微的几声闷响,飘落的衣物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息从帘子下方涌入。

        毫无预警的,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搭在了伊漓的膝弯处,缓慢却坚定地将她的双腿掰开更大的角度,她身体一紧,下意识想收回腿,却在动的那一刻猛然记起:她不能动,至少此刻不能。

        那一瞬间的克制与屈服,如电流般滑过脊背。

        伊漓能感到他在看她——确切地说,她能想象他站在那里,双手掰开她的大腿,灼热的视线缓缓扫过自己裸露的腿部和阴部,伊漓一动不动,努力维持着那看似从容的姿势,仿佛自己只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布景。

        但绒毯上轻轻蜷起的脚趾和大腿上的竖起的细小汗毛去卖了她紧张局促的内心。

        帘子晃了晃,一双手带着不容分说的劲头从下面伸了过来,抓住了伊漓衬衫的衣角。

        丝质的衬衫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接着就被扯向两边。

        几颗纽扣立刻飞了出去,滚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随即,她贴身的蕾丝胸衣被粗鲁地向上推去,一直堆到锁骨上缘,高耸的胸部失去了胸衣的束缚,陡然弹跳起来。

        不等乳浪平息,男人的双手已经覆盖在伊漓胸前的柔软上,他灵活修长的食指指尖,轻快的刮擦着粉色的乳头,令它们兴奋地挺立起来,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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