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垃圾…又要干什么……”
沐霖蝶心生不妙,可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挣扎的手段,只能仍由这低贱垃圾玩弄,思绪至此,只能尽力摆出最冷淡的表情,冷冷看着老半兽人,试图给对方一点威慑。
然而乌尔塔只是丝毫不让地与紫发少女对视着,浑浊瞳孔里竟逐渐升起本不该属于这个年龄老人的灼热色彩:
他意识到这魔法少女大小姐骨子里对血统论的认同、对阶级歧视的认同就是不可改变的,他就是把她肏成一只神智不清的母狗,也无法改变这让他愤怒的事实半分;可他不满足于仅仅把这冷傲少女暴力肏成一只母狗,他要像年轻时主宰这黄土城性奴隶贸易的城主一样,用最精细最耐心的手段,一步步将这欠肏婊子的意志瓦解,让她那张吐不出半个好词的傲嘴乖乖屈服,好好臣服于身为这黄土小城主宰的自己!
思绪已定,乌尔塔冷冷把紫发少女扔到大床上,起身离开密室,不一会儿就打着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情趣玩具回归:
“——!”沐霖蝶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粉红大床上,看着半兽人冷笑的嘴角,手里拿着的那一堆“玩具”,高贵金眸惊恐地瞪大,玉唇张开刚要怒骂,半兽人却根本不惯着她,把魔灵金属制成的口球直接塞进少女的娇软檀口中!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沐霖蝶羞怒交加地张着小嘴,试图说些什么,然而那可恶的金属球就那么卡在嘴里,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一切话语憋在口球的金属表面中,串串银丝从小球的孔洞中流出,带出藕断丝连的水线扯断到床面上,不时还会溅到下身的丝袜靴面上,染上一道道暧昧的深色水渍;不同的词语被千篇一律地过滤成相同的音符,随着少女发音轻重上下改变音调,倒别有一番调试琴弦般的趣味;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紫发少女还在徒劳地调着琴弦,视线却突然一黑,顿时什么景象都看不清楚了,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窈窕玉体在大床上用力挣动着试图起身,却被半兽人的粗手死死摁住:
“霖蝶小姐还真是不乖呢…没关系,很快你就可以随便动了——”乌尔塔嗅着少女冷艳身体散发的紫罗兰冷笑,在沐霖蝶耳边阴冷地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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