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里,无数人慕名而来,有人远远观望,有人近前羞辱,甚至连底层的贩夫走卒也加入其中,指着她嘲笑、唾弃。
万古无双的清冷仙子凌如,如今赤裸地蹲在狗洞外,脖颈上套着粗糙的铁链项圈,雪白的胴体暴露在风尘之中,任由路人评头论足。
她这一个礼拜想了很多,悔过,想过,内耗过,最后却化作一种释然。
“孜楚把我栓在这里这么久,却又不让任何人和畜碰我……”她低声呢喃,眼罩下的泪痕早已干涸,“他真的打开了心结,这是在掌控我……”想到这里,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嘴角甚至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浓稠的蜜液缓缓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
清凌仙子蹲着的地面,已是一片黏糊,晶莹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诉说着她复杂的心路——彷徨、内耗、挣扎,可那淫水却从未停过,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甚至从中找到了某种满足。
路过的行人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母狗真是下贱,天天淌水,也不嫌脏!”有人嗤笑:“还仙子呢,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还有人远远观望,低叹:“可惜了这么美的身子,竟成了这副模样。”可凌如却充耳不闻,她静静地蹲在那儿,雪臀微微起伏,脑海中只有刘孜楚的身影。
她知道,他终于放下了对她的怜惜,真正将她视作一条母狗,而这,正是她用尽一切想要换来的结果。
房间内的刘孜楚睁开眼,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起身走到窗边,远远望向狗洞外的凌如。
那具熟悉的胴体在人群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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