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拿黎昼当话题吸引宛秋,宛秋问多少她答多少。
她跟黎静珩七年前就结了婚,那时候就成了黎昼嫂子,所以对黎昼的了解当然比宛秋多。
其实,沈清月曾经质问过黎昼,“我跟不跟你哥做爱,或是与别的男人如何出轨,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凭什么你是员警就能来管我的私事?”
黎昼当时只觉幼稚,这话果然是小女人问出来的,他管的并不是她,而是整个案件,他要达到的目的也不是要她如何,而是让这个换妻俱乐部彻底覆灭。
她只想到自己的欲望如何宣泄,不曾想过,此类色情交易一旦扩大,整个社会的婚姻基础都会被动摇。
婚姻没有多神圣也没有多无奈,它本来就是一种契约,一种可以信赖的承诺,并且还受法律保护,一旦根基被动摇,整个就乱套,那这个制度也毫无存在的必要。
员警不就是维护秩序的么?
冷酷如他,从来都不会解释,毕竟,不理解的人多了去,真要一一辩证,他的工作都可以不干了。
所以,不管沈清月怎么哀求,黎昼都没有手软,甚至最后一次被她吵烦,放话说,“想要自保,办法只有一个——抽身离开,从此以后不要搞这些鬼东西,你再跟我啰嗦,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扣留,在审讯室关个两天,任何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会乖乖吐出来。”
不止这番话充满威吓,黎昼的神情更是令她心寒。
她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冷酷,自己可是他唯一的嫂子,是他哥哥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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