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雷声响起,飓风煽动窗外的树叶,暴风雨前的黑云笼罩整个教堂。
我等待着,满面通红,牧师擦掉我的眼泪,在我耳边说:“无人会在此逃离,聪明些,接受神对你的奖赏。”
牧师掀开我的裙子,抚摸我的大腿根部,他的皮肤像猴子一样暗黄。
我看着屋顶的天堂壁画,伸出手,雨滴落在我掌心。
我不知道天使会等多久,我已经明白他们和恶魔一样,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生物。
但是我隐约能看到光,拉斐尔的翅膀整洁漂亮,他不喜欢被我触摸。
牧师开始脱去黑袍,我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并在一起,皮肤雪白,象一具没有生命的石灰雕像。
牧师走过老,呼吸粗重,脱下我的长袜和内裤,让我张开腿,“最好听话,小家伙,”他阴郁的说,“不要让我使你听话。”
我翻过身,既没哭也没有怒吼乱叫,等着道貌盎然的牧师进入。
我想天使不会来,他会像往常一样,冷漠的看着我被捅的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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