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锟没想到这人会这样,但他也顾不上太多,因为她下面已经湿了,成熟饱满地透着红色。
性器进入身体的瞬间她像条鱼一样开始挣扎起来,她喘着气,好像是什么东西箍住了她的四肢,盛锟用手按住她的背,她喝的酒并不算多,但也没能让她真的醒过来,冷汗涔涔的模样同时刺激了两个人。
仲湛把性器拔出来,留她的嘴含混不清地叫着人的名字。
那口穴的触感太美妙,又紧又热的还特别会吸,盛锟咂了咂嘴,可惜仲湛只允许他戴套进去,不然真想狠狠地填满她的小腹。
仲湛似乎是着了迷,凑上去听她在叫什么,叫着他名字。
他可怜的妻子。
他好像从这里面得到了一丝乐趣,紫红色的阴茎悬在她的乳房上,粗粝地自渎起来。
盛锟隔着套射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抽泣的声音并不好听,但仲湛专注的像在听音乐会,成股成股的白色精液从她的嘴唇边流下来,但他甚至连上衣的衬衫扣子也没解开。
盛锟射完之后慢慢拔出来,他取下来沾满精液的套子,攥在手里。
可不能扔在这里,万一仲湛反悔了这就是证据。
但他也只能想到这里,性爱和当着丈夫的面侵犯妻子的奇妙快感像来回激荡的电流,让他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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