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楠卿从阴茎上摘下套,打结,刚想开口。
叶北莚放下裙子和抹胸,推开隔间门冲出去。
“你……”景楠卿庆幸外面没人,不然遛鸟被看精光。
十二点是重要节点,每天这个时段包括扫地阿姨在内都要化身氛围组。叶北莚向酒保又要了杯酒,喝了几口,甩甩长发回到舞池。
扭得疯狂跳得淋漓。
不清醒,不真实,不理智。
如果她注定要迎接一团是非,就让她深陷繁杂算了。
唯有肉体欢愉可以治愈。
钟声敲响,长腿妖精和领舞小哥哥带动人群狂欢。血管内的酒精供给叶北莚最后的精力,刺激她尽情放纵。
然后颓然倒地。
老小区楼下的小饭店在周末深夜还透着烟火气。
凌晨一点,最后一桌客人终于撤了,沙渺把桌椅搬进屋内,关掉灯箱。红底黑字的“沙沙小吃”四个大字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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