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被他如肥猪一样拱着,面料平滑线条整洁硬朗的警服被他拱得皱皱巴巴。

        领子左右两边都被他很咬过,被口水完全浸湿。

        但张相宜好像特别享受赵涛这招,隔着衣服被咬,脖筋又痛又养,本来并不是一种好感觉,但这种痛痒中透着一种雄性的力量,尤其是那个雄性是能来征服自己的雄性。

        对于张相宜来说,一种被征服感油然而生,那股痒劲儿直透骨髓,就像在挠一个被毒蚊子咬了的大包,越挠越痒,越挠越爽,哪怕已经破了皮还是让人停不下来。

        “啊!”女警官一声尖叫。

        赵涛突然起身把她翻了个面,女警官睁大着美眸紧闭着嘴鼻翼翕动的看着他,好像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赵涛暗觉好笑,名目这家伙的阴毛都被淫水打湿了。

        他双手上去扯住衣襟就要强行破坏性把警服扒开,没想到却第一时间被女警官抓住了双腕让他动弹不得。

        “松开!骚逼!”赵涛道。

        虽然以他男人的力气还不至于被张相宜把双手制住,但再想暴力的扒开衣服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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